第(1/3)页 “头领!找到了!” 一道瘦小灵活的人影,从一家村民后院的土窖中探出半个身子,冲松浦久三喊道,“他们果真全部藏在地底!下方暗道四通八达,所有人都躲在里面!” 正是精通潜行忍术的藤田小次郎。 他借着洞口微光,眯眼扫视着脚下漆黑幽深的地下通道,眼底掠过一抹阴狠喜色。 跑到松浦久三三两步跑到地窖口,向下看了一眼: “来人,入洞,鸡犬不留!” 数十名持刀倭贼应声而动,两两一组,弯腰躬身,跟在藤田小次郎身后,陆续钻进地窖。 低矮通道限制了倭贼的动作,他们无法列队冲锋,只能依次弯腰前行,长刀不能完全展开,身形佝偻,视野狭窄。 地窖中心。 通往村后地道值守的村民,最先捕捉到了异动。 鞋底摩擦泥土的声响、刀刃碰撞的轻响、粗重的呼吸声,顺着幽深通道缓缓传来,清晰无比。 通道内值守的两名村妇和一名十三四岁的半大少年,瞬间绷紧了浑身神经,心脏狠狠悬在嗓子眼,脊背死死贴着土壁,大气不敢喘。 终于,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倭寇弯腰探了过来,目光还未看清地窖内的状况,洞口那名常年下海捕鱼、身形壮实的村妇,脑海里闪过往年一幕幕惨剧。 去年倭寇上岸,她亲眼看着自家相公被乱刀活活砍死,看着自家过冬的粮食被洗劫一空,看着自己十三岁的女儿被掳走、房屋被焚烧。 她一直以为,低头忍让就能换一线生机。 拱手献财,能保全家平安。 可忍让换来的,却是变本加厉的欺凌和家破人亡的惨剧。 这一刻,退无可退,避无可避。 滔天恐惧之下,一股积压半生的戾气与决绝,骤然从心底翻涌而出。 她不再颤抖,双手紧握鱼叉,借着倭寇弯腰低头的破绽,腰身发力,双臂猛推。 尖锐的叉头,带着滔天恨意,直直刺穿黑暗,扎进倭寇裸露的脖颈。 噗嗤! 沉闷的破肉声,在幽深地底格外刺耳。 那名倭寇完全没料到,这群素来懦弱卑微的渔民,敢主动出手杀人。 他口中发出一声凄厉惨嚎,身体猛地一僵,手中长刀哐当落地,整个人顺着鱼叉的力道,重重砸在地上。 温热鲜血浸透脚下干土,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。 值守的三人愣住了,整条通道的风声、动静,尽数停滞。 他们呆呆看着地上挣扎抽搐、脖子不断往外冒血的倭寇,看着这名凶煞无比的倭贼,在自己面前垂死挣扎、奄奄一息。 原来他也会痛。 会伤。 会死。 第(1/3)页